年的广州夏天,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。白天的暑气还没散尽,夜晚的空气又黏又稠,裹在人身上,闷得喘不过气。三元里一带的老巷子里,只有几只不知疲倦的蚊子还在嗡嗡作响,还有陈玄墨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 他靠在“聚宝斋”古董店后门斑驳的墙壁上,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,痒得很,他却没心思去擦。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,七上八下。不是怕黑,也不是怕巷子深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猫叫唤。他怕的是“活不过二十五”这五个字,像刻在骨头上的诅咒,白天黑夜地缠着他。 算命瞎子说他是“七杀破军格”,天生的短命相。今年他刚满二十,离那要命的二十五,只剩下五年倒计时。每次想到这儿,后脖颈子就一阵凉。 “死胖子,磨蹭什么呢!”陈玄墨烦躁地踢了脚墙根的石子,对着空荡荡的巷口低声咒骂。这趟活儿是老板临时交代的,让他和胖子王富贵半夜接一批“水货”。深更半夜,鬼鬼祟祟,准不是什么正经来路。要不是看在工钱的份上,加上老板赵金福那张阴沉沉的脸让人不敢拒绝,他才不想沾这晦气。 正嘀咕着,巷口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两束昏黄的车灯像怪兽的眼睛,晃晃悠悠地拐了进来。一辆破旧的货车,车身沾满泥点,停在古董店后门。车门“哐当”一声打开,跳下来两个壮实的搬运工,领头的是个熟面孔,大家都叫他老李。 “墨仔,货到了。”老李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浓重的汗味和烟味。他指挥着另一个工人,费力地从车厢里抬下一个沉重的木箱。 箱子不大,半人高,看着像是老榆木的,黑黢黢,透着股陈年的旧气。但这旧气里,还夹杂着一股别的味儿。陈玄墨皱了皱鼻子,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,像是死鱼烂虾在阴沟里沤了十天半个月,又混着一股铁锈似的甜腻,直冲脑门。这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腾。 “李叔,这啥玩意儿?味儿这么冲?”陈玄墨捂着鼻子,凑近了两步。借着后门门檐下那盏昏黄灯泡的光,他看清了——木箱的接缝处,正缓慢地往外渗出粘稠的黑水!那水不像雨水,更浓,更污浊,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,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子。 老李没立刻回答,他弯下腰,和同伴一起把箱子往门里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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